蕪湖街中如廁

生命,為什麼一定要是不愉快,是否要讓自己極度痛苦才能找到
生存的感覺;但為什麼必定要是痛。還是,那痛才是每個人生命
最底層潛藏的真我。

奇怪得很……

人,是否就如此犯賤,愛沉溺在那自建的陷阱當中,掙扎良久,
就算看到那吊下來的救命繩索,想也沒有攀附的衝動;就只要讓
人生痛苦,才找得到活下去的憑藉。是否,每個人也需要一種依靠
才能活著;若是如此,自身,又算是一種怎樣的存在,一切情感,
就全因別人而起;所有情緒,就被別人牽動,不能自制。
對方或許就根本不知道:我讓你痛了嗎?
那人就根本不察覺:你竟那麼在乎我?

人與人之間可產生無窮的互動花火,引爆燃點,將綻開出怎樣圖案,
著實難以預料;只是,用一個怎樣的視界去觀賞那花火,懷著一個
怎樣的心情去詮釋那花火;又會否能平常心地,欣賞著一個接一個
的燃點爆發,由心喝采;
可不可以,就那麼單純。

io 20050513